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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0月 2022
重磅!投资51亿安顺将打造贯城河下游线性滨水城市公园!

近日,从贯城河下游水环境综合治理PPT项目一期工程项目指挥部了解到,投资5.1亿元,预计工期为2年的贯城河下游水环境综合治理PPT项目一期工程正有序推进。

据了解,该工程预计用时2年,将修复贯城河下游及部分挑水河段水生态环境,以生态、景观、服务为定位,完善规划区基础服务设施,提升公共服务水平,打造安顺贯城河下游线性滨水城市公园。

贯城河下游水环境综合治理项目河道治理长度6.4千米,其中黄果树大街至马判桥污水处理厂河段河长4.4千米,按100年一遇洪水标准进行改建加固;挑水河贵昆铁路口至七眼桥汇合口河段河长2.0千米,按20年一遇洪水标准进行改建加固。全线河道清淤,岸坡垃圾清运,截污管涵、中水管道敷设,景观绿地建设。

该工程主要涵盖河道清淤,铺设中水回用管道,建亲水驳岸、截污箱涵,建河道迭水拦河坝、河岸湿地公园,完成河两岸景观绿化等部分组成,目前正全力进贯城河截污清淤和贯城河合力城段(示范段)工程施工。施工现场,挖掘机正在旋挖挖掘,循环往复的取土,直至达到施工标准。

截至目前,该工程项目已完成挑水河污水治理、河道清淤,正在进行截污箱涵拉通,预计在9月份进行河岸绿化种植,做到水清岸绿;贯城河合力城段(示范段)正在进行河道清淤、加宽、垃圾清理和河岸建筑拆除,预计至本周内完成。

30, 9月 2022
血染淮海(二十六):淮海战役中最寒酸最无畏的总攻(下)

当一场惨烈地战役成为经典并为后人耳熟能详时,人们往往只会对战役大获全胜的酣畅淋漓津津乐道,却容易忽视那些辉煌胜利背后的尸横遍野和一片狼藉。真正的战争并不是像历史老师们在课堂上用尽华丽丰富的辞藻做出的绘声绘色的描述,而是一种需要用极其理智和清醒的头脑来认真对待的事情。大胆严谨的指挥风格可以为军队带来胜利的喜悦,心浮气躁的优柔寡断则往往会导致成千上万人的流血牺牲,任何的骄傲自满,沾沾自喜都是打胜仗的死敌……这种特殊的感觉,可能只有曾经亲身经历过战场残酷的那些人才能体会得到。

中野九纵司令员如同雕塑一般地伫立在观察口前,只见他用望远镜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战场充斥着的隆隆炮火时时刻刻让这位年轻司令员心里七上八下。在此之前,他已经接到了好几次前沿攻击部队的战况汇报:前方攻击不顺利,部队伤亡太大了。

淮海战役爆发以前,中原野战军第九纵队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战损后,全纵队总共只有区区五个团,但在的带动下,九纵逐渐变成了一支打仗十分灵活的部队。郑州战役过后,中野九纵脱胎换骨,开始在全军声名鹊起,亲眼目睹了九纵官兵在郑州的神勇表现之后的陈毅,忍不住和大家交口称赞:“九纵发展很快啊,我看可以打大仗了。”听后便沾沾自喜,在得意洋洋之余,还在当值期间私下去戏院观戏消遣,以资自我勉励。

结果这事儿直接被撞了个正着,他不仅把狠狠敲打了一番,还给了他一个处分,这才收敛了些。

按照总攻作战内容,隶属于东部突击集团的中野九纵要攻击的目标是张围子,驻守在这里的是比小张庄守敌要强上很多的第十军75师223团,该部队是黄维兵团的主力团之一,据说副司令官胡琏在此经营多年,号称“青年团”,这支部队堪称十二兵团的杀手锏。果然,小平同志对的敲打和褒奖是具有深远意义的。

战斗开始,中野九纵第26旅78团作为主攻部队利用挖好的交通壕奋不顾身地向前推进,冲击的人浪一波接着一波连续不间断,但青年团的防守火力气势汹汹,不由分说地就把冲锋的士兵们撂倒。从望远镜里,看着战士们一排排地往上冲,但是紧接着又一排排地倒下,心里很是难受。

“传我命令,立刻调整部署!”说道,“向旅长,把你们旅的主力76团调上去,重新组织进攻!”

从12月6日下午到12月7日傍晚,整整一天多的时间,中野九纵和十二兵团“青年团”的激烈战斗完全让战场成了血肉横飞的尸山血海,国共双方士兵展开了殊死较量,所有人集体杀红了眼。

冒着凶猛的炮火,亲自来到了第26旅前沿坐镇。所有人都明白,一旦司令员来前沿就意味着,其他指挥官就都得把脸贴着张围子阵地。

中野九纵第26旅的官兵们眼神放射出一阵阵凛冽寒光,与平时军人的待人谦和完全不一样,所有战士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全体露出了寒风般的冷酷无情,只知道不停地开火射击,只知道不停地奋勇冲杀,他们把平射炮直接摆到了敌人阵地前不到150米,然后在指挥官的怒吼下疯狂开火,毫无道理地直接把国军士兵们打懵,紧接着先头突击部队带着汹涌的冲击人流,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猛扑向张围子阵地。

“青年团”的官兵们则彻底成为了杀人机器,这帮人就如同一群狰狞的野兽,仿佛对摧枯拉朽的凌厉攻势司空见惯,随即以连续不间断地的凶猛火力死死阻挡着山呼海啸般的冲击波次。中野士兵们攻占了前沿阵地后,连喘气都来不及,就接连遭到了这帮不要命的家伙们多达八次的疯狂反扑。

激烈的战斗使得双方伤亡极其惨重,阵地上的尸体足足堆了三层,士兵们对此完全不为所动,直接把机枪架在尸体堆上继续朝开枪射击。阵地上的轻重机枪纷纷喷涌着凶猛的火舌,子弹接二连三地划过阴冷的空气纷纷洒向波涛翻滚的冲击人流……国共双方士兵在阵地前沿甚至扭打在了一起,冰冷无情的子弹,嘶声力竭的喊杀,鲜血淋漓的死尸……如此种种,共同交织成了一幅幅惨不忍睹的血雨腥风。

就在带着他的中野九纵和军青年团死缠烂打之时,双堆集西部突击集团对面的军阵地已经变成了一片熊熊火海。

中野三纵的火力突袭确实强悍,司令员陈锡联动用了三纵可以利用的所有重火力,从总攻开始一直到战士们发起冲锋,纵队火炮和汽油桶飞雷炮的惊天怒吼就没有停歇过。大小炮弹,巨型炸药包,集束手榴弹……只要是能把这帮国军士兵炸上天的家伙,统统一个不漏地向前招呼。

逆天强势的火力急袭过后,中野三纵在马围子正面摆开攻击阵势,誓要拿下这片让他们屡屡受挫的阵地。三纵第7旅19团投入三个连进攻东马围子,一开始攻击比较顺利,很快就突破了前沿阵地的防守。但是王牌兵团就是王牌兵团,国军的反击非常迅猛,面对突袭进来的,二线阵地的暗堡立刻朝他们吐出骇人的火舌,具备恐怖杀伤力的火焰喷射器和燃烧弹也是异常凶狠地倾泻在中野战士们身上,可怕的烈焰形成一面厚厚的铠甲,正以一种嚣张的方式向中野战士们宣示着国军十二兵团的强悍战力。

三纵第22团1营和2营,在西马围子对面也展开了强势突击,防御工事内敌人的火力犹如雨点一般蛮不讲理地砸向22团的前锋突击部队。战士们见状还是不停地往上冲,第一排的突击队员倒下了,第二排上,第二排倒下了,第三排第四排紧接着继续上……中野三纵完全被陈锡联打造成了如同他本人性格一样的“小钢炮”作风,面对敌人凶狠的火力,不顾任何作战条件,不管任何战术配合,只是义无反顾地一波接着一波,冒着十二兵团射来的密集火力拼死前进。

此时此刻的陈锡联正用望远镜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战场上的情况,惨烈的拉锯攻防战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革命也是看得心惊肉跳,不禁黯然神伤。

前沿阵地攻击告急,22团毫不犹豫地派上了攻击第二梯队,他们紧随在第一梯队后面,接连不断地继续往前冲击,冲击波造成的汹涌人浪仿佛要把国军防守阵地压垮,但国军火力实在太猛,几乎要把他们打得头昏眼花,尽管三纵士兵们勇猛无畏,然而还是攻不上去,阵亡将士们的尸体已经完全铺满了血迹斑斑的大地。

战果还是和前几天一样,伤亡巨大但收效甚微,敌人阵地虽说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但还是在坚持抵抗。

西马围子的战局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不堪,国共士兵们已经抛弃了任何军事操典规定,都不约而同地搅到了一起,整个战场简直成了一团乱麻。

陈锡联在指挥部里看着这种惨烈的景象,顿时捶胸顿足,但无奈前锋突击队和后续跟进冲锋的第二梯队竟拥在一团,伤亡实在太大。

虽然中野把精锐部队都放在北部,但南部突击集团的作战压力其实是最大的,因为他们的攻击阵位离黄维兵团的核心阵地近在咫尺,对面担任防守的正是土木系王牌部队——第十八军。

让王近山指挥南部突击集团死磕五大主力,其原因就像在辽沈战役时,把著名悍将胡奇才放在塔山是一个道理。王近山司令也可以说是整个中原野战军骁勇善战的第一悍将,其人性情急躁易怒且狂放不羁,以善打硬仗恶仗而勇冠三军。

王近山独树一帜的暴烈性格与他宛如白面书生般的斯文相貌极不相称,该将军一旦脾气上来,师长不能教,父母莫能劝,鬼神休想阻,雷霆无法撼,大名鼎鼎的“王疯子”在中原野战军中人尽皆知。该将军指挥作战之时,部队必须要给他派上六七名警卫员紧随其后,要不然枪炮声一响,这家伙恨不得自己带着队伍往上冲,而且必须得好几人才能拉的住,其人好勇斗狠的冲劲可见一斑。据说王将军某次率军攻城,结果部队推进受阻,顿时气得暴跳如雷,若不是警卫员拦着,他早就亲自扛梯子带着攻城部队上去了。

中野六纵政委杜义德和王近山是从红军时期就认识的战友,中野司令部之所以让他出任六纵政委,是因为除了他之外,估计没人能镇得住王近山那个牛脾气,也没人可以和王近山搭伙做事。

他们俩人的羁绊可以追溯到红军时期,那时王近山在红四方面军担任师长,在一次战斗中他率军经过浴血奋战缴获了一批良种军马,王近山对其喜爱难舍,觉得它们是马中美人。而在后来的行军过程中,这批军马不知怎么地受了惊吓,无论大家怎么拉怎么拽都无法通过嘉陵江上的浮桥,导致后续部队的行进道路被堵。当时担任骑兵纵队司令的杜义德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枪毙了两匹马。

王近山知道这件事情以后顿时火冒三丈,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敢杀自己的马,这还得了?!于是气焰嚣张的王疯子直接提起枪上去就对杜义德开骂:“你个二杆子!敢枪毙老子的马,信不信老子让你偿命?!”

“你的几匹马算他妈个屁!别说是马,耽误了大部队行军,就算是你老子也一样毙!”杜义德直接把王近山怼了回去,而且口气比他还要蛮横。

然后,王近山和杜义德就开始了气势如虹的对骂,这两个人好像饿狼抢食一般,谁也不让谁,站在一旁的警卫员竟被吓得哭哭啼啼。

这件事情直接惊动了时任红四方面军总指挥的,然后嘛……王近山直接被噼里啪啦的一顿训斥,而杜义德有没有挨骂就不知道了。

十几年后,在安徽的双堆集,这两位富有个性且脾气相投的将领早已成为了一对患难与共的生死之交,而他们现在面对的是自己军事生涯中最大的挑战。两位将军过往的恩恩怨怨早已成为茶余饭后可供笑谈的尘封往事,现在在这里,他们即将书写一段新的传奇。

与其他两个突击集团的战斗进程相比,南部突击集团还算比较顺利,中野六纵加上陕南十二旅和华野七纵共同发起了对双堆集南部外围防御工事李土楼和小周庄的进攻。

中野六纵第18旅52团和陕南十二旅34团在一声令下即刻对李土楼发动进攻,52团负责进攻东北角,直接插入敌人阵地前沿,陕南34团则采取“正面突袭加侧翼突击”的战法多方向进攻。司令员王近山打仗脾气狂暴,他手下的官兵们也一样,一波波凶悍无比的冲击攻势让李土楼的守敌渐渐招架不住。经过反复无常的猛冲猛打之后,中野六纵和陕南十二旅全歼了李土楼守敌。

小周庄的战斗则更加激烈,担任主攻任务的是华野七纵第19师,这帮人居然在攻击阵位和战壕还没有完全构筑好就向敌人发动进攻,不愧是与黄百韬兵团死磕厮杀十几天的华野精锐攻坚纵队,其长途奔袭和连续作战的实力相当强悍。战斗结束后,他们不仅全歼小周庄守敌,而且还俘虏敌人副团长以下的官兵共600多人。

南部突击集团在总攻的前一两天虽说取得了一定的战果,但王近山和杜义德脸上的焦虑还没有散去,他们时刻紧绷的神经并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缓解,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目前这样的战局只能算是总攻的前奏,这只是初战的小试牛刀,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屋子内的氛围很凝重,中野的三位首长全部到齐,但是所有人都不说话,沉寂得让人有些窒息。

用拿着眼镜布兀自地擦拭着自己的眼镜,随后缓缓戴上,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已经被红蓝铅笔标注得眼花缭乱的地图;则是忘我地陷入了沉思,不过手里倒是没闲着,握着一副旧的扑克牌,时不时地摊开,而后收起,再摊开,再收起……如此不停地反复;陈毅脸上表情严肃,眼神里迸发着他独特的坚毅目光,但是不难看出此时此刻他心情绝对是极度紧张的。

黄维兵团简直堪称是淮海战役最坚硬的核桃,中野和华野必须要将其一层一层地拨开,只要没有到达核桃的中心,刘陈邓三位首长心里的石头是绝不会落地的。总攻前两天的战斗搏杀虽然惨烈异常,但是这远远不是土木系军队的真正实力,黄维兵团最凶悍的王牌精锐早已在双堆集的纵深核心阵地等候多时了。

看来,一场极其残酷的大血拼在所难免,双堆集眼看着即将变成中国的凡尔登绞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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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9月 2022
江西“大老虎”贪污500多万2000年被枪决死前被打5枪才毙命

胡长清1948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常德,并于1968年参军报国,凭借着在部队训练中的优异表现1969年被特批入党。。从他此时的年龄来看,副主任这个职位并不算高。但就是这样一个微乎其微的官职,

胡长清的长相并不如人意,虽然是军营出身,但复员后在职场上多年的摸爬滚打早已让他的身材走了形,随着年龄的增长头发也近乎全部脱落。这样一位矮小敦实且秃顶的人,单从形象这一点出发, 就不适合从政。

然而,尽管胡长清的形象不佳,但他在仕途上的发展却像开挂一般顺风顺水。他先是被调任到国家税务局担任办公室主任,而后又升任国务院宗教事务管理局担任副局长一职。

1995年8月,胡长清被调任到江西省担任省长助理,担任高位的他依然不老实,对上级他阿谀奉承见风使舵,对百姓他一口官话说的很是漂亮。他在助理岗位上仅仅工作了两年,便被当选为江西省副省长。

然而副省长一职给予胡长清的不是更高的政治舞台,更好地为民服务的平台,而是魔化为他的金库。虽然他在江西工作的时间不长,但至今在当地百姓中还流传着他的笑话。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其中有三个原因。第一,尽管他的形象并不出挑,没有一张国泰民安的脸,但他好吹,多次在公共场合鼓吹自己北京大学毕业的高学历,还大言不惭的曾云自己是某高层领导的贴身秘书。然而,人们查证后发现,这些都是他胡编乱造的,就连北大的毕业证都是花钱买的假证。

第二,他好写。他的书法看起来的确有那么点底子,能看出来的确练过,但仔细推敲每个字的结构就能发现,都是三脚猫的功夫。至于那些追捧叫好者,都是有求于他的商人罢了。因为江西省大型商场铺天盖地的都是胡长清亲手写的招牌,当时南昌市的市民便编造了这样一个顺口溜:东也湖西也湖,洪城上下古月胡;南长清北长清,大街小巷都是胡长清。活脱一出现代版不自知的“邹忌讽亲王纳谏”。

第三,他好骂。在前往各个省市检查工作时,但凡当地的接待人员稍有闪失,他便破口大骂,甚至拂袖而去,丝毫不给当地官员面子。在“三讲”期间,中央负责人汇集人民意见在会议上对他的行为做出公开批评和善意规劝,然而他听完不但不虚心接受,反而在会场上大吵大闹,全然不顾及带来的影响。

1999年8月,世界园艺博览会选址在一年四季如春的昆明 ,园博会内专设有中国展馆区,综合馆区内又包含我国各个省市的展位。其中江西的展位是一个20平米的院子,古香古色的院墙内陈列着景德镇的瓷器,南丰的蜜橘,院外种植着大片大片的杜鹃花。

8月6日是江西展馆日,尽管胡长清已经接到调回北京的调令,但他是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刻意将回京的日程一拖再拖。为此,他向中央上级汇报道:“世博园江西馆的开馆日活动原本就是我分管的工作,我要将借此机会,将在江西的工作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而后,再启程北京。”

8月6日,胡长清身着正装,站在江西馆前主持开馆仪式。尽管他个子不高,形象欠佳,但他有良好的口才,在发言中谈古论今如信手拈来,引台下看客时不时发出叫好声。事后,中央电视台记者还对他进行了一对一的专访。

7日上午,胡长清参加完经济技术项目的签字仪式后,突然接了一通电话。在打完电话回来后,他低声对助理说:“我要去深圳参加会议,昆明剩下的事情我不参加了,你全权负责。”助理问道:“需要给您安排飞机或者随从吗?”胡长清摆了摆手,而后大步走出了场馆。

下午,中央部门找胡长清就江西的发展进行会谈,江西省政府官员连忙拨打电话同他进行沟通和联系,然而手机的另一端永远是机械女声:“您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助理想到胡长清同自己说他是去深圳办事,为此他特地联系深圳政府。

然而深圳方面给出的回答是:并不知情。好端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万般无奈下,下属只好前往昆明机场查询出港名单,搜寻胡长清的踪迹。

然而,最终的调查结果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8月7日昆明机场出港名单中根本就没有胡长清。这一反常现象立即引起了中央高层的注意,他们立即决定对全国各个酒店港口进行地毯式的搜寻。几个小时后,终于有了收获。

胡长清化名为“ 陈风齐”,入住广州的中国大酒店。为何他会因为一通电话放下身上的政务服务前往广州?为何他会对下属谎称去往深圳开会?为什么他要用假名登机入住酒店?种种端倪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答案,交易。

原来胡长清来到江西就任时,上级考虑到胡长清只身一人在异乡生活,工作又忙碌难免会来不及打理日常起居,便将他安排到省招待所——赣江宾馆入住。也正是在这里,胡长清结识酒店中的一位长相颇有几分姿色的服务员菲菲。初入社会的菲菲对这位高级干部很是敬佩,她常在工作之余找胡长清聊天。

菲菲年仅20岁,身材高挑,五官端正,虽然在酒店担任服务员一职,但言行举止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一来二去,胡长清便迷上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这样,一个图对方的美色,一个图对方的钱财和地位,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一拍即合,成为了一对“地下情人”。

胡长清对这个小情人可谓尽心尽力,菲菲向胡长清说:“我想买套房。”胡长清听闻立即给当地的一个房地产开发商打电话,要求开发商送自己一套省会中心地段的豪宅。还拍着胸脯向这位房地产老总保证,在接下来的土地竞拍上,一定暗箱操作帮他以最优的价格拿下地皮。

尝到甜头的菲菲变得越发的贪婪,她对胡长清软磨硬泡,希望胡长清能够将自己调往别的地方工作。胡长清毫不含糊,再度调用职权将菲菲调往省城的一家事业单位任职。

好景不长,很快胡长清便接到上级将他调任北京就职的消息。菲菲得知这一消息后很是害怕,因为胡长清的调离意味着自己的靠山没了。她不断地为他画饼,希望胡长清能够一直留在江西和自己一起生活。在得到胡长清的拒绝后,她又哭又闹的要求胡长清在广州为自己买套房,并将自己调到广州工作。

此次在广州的中华大酒店,与他同住一间的正是那个小情人菲菲。胡长清在7号签完字接到的那通电话正是菲菲打来的,她邀请胡长清陪同自己一起在广州看房。如果不是中央突然的调查,恐怕这个伪君子还将继续逍遥法外,肆意在高位敛财。

据纪检委调查发现,胡长清在江西就任的这几年,银行账户的不明汇款共90笔,涉及金额高达五百四十五万元。两年间,他多次用假名陈风齐搭乘飞机前往广东,澳门等地参与赌博和嫖娼。

2000年2月13日,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胡长清一案开庭审理,起诉书的罪名包括:受贿,行贿,巨额资产来源不明。被告席上的胡长清面色苍白,嘴唇青紫,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凶多吉少。他一改往日评头论足的神奇劲儿,毕恭毕敬地回答法官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强烈的求生欲让胡长清在每一次发言结束时,都会带上一句“谢谢审判长”,“谢谢律师”,“谢谢公诉人”,企图能用这些伎俩感化法官和陪审团。其中最令人感到滑稽的是,在休庭后,胡长清逢人便跪地求饶,他哭着趴在地上乞求组织能放他一马,给他一条生路。

他甚至和特警战士们大言不惭地说:“我是书法家,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愿意留在这里免费给你们写字,天天写,每天给你们写一幅。”

但是中国有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我想胡长清若想逃避法律责任,除非能扭转时空,让他从仕途生涯的开端便将为民为国这几个字刻在心头。

2月15日下午3点50分,这场审判终于接近尾声,法院宣布,原江西省副省长胡长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却私自利用职权徇私舞弊,索贿受贿金额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将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3月8日,胡长清吃完了最后一餐饱饭,颤颤巍巍地从法院的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两个狱警立即将其五花大绑后押送南昌北郊的瀛上刑场。

武警战士们手持钢枪站在刑场四周,一丝不苟地维护现场秩序,生怕出现半点闪失。因为这是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第一个被判处死刑的副省级高官。

8点43分,囚车停在刑场的土包东侧,胡长清由四名法警押送着走下囚车,在土包前他缓缓地跪了下来。

8时46分,伴随着一声枪响,胡长清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由于胡长清身材矮小且臃肿,这一枪并没有命中他的心脏,只见他的身体在草丛间剧烈地扭动。执法人员见状,立即补上第二枪,可远处那个矮胖的躯体仍在草丛间不停地翻滚,第三枪,第四枪,直到第五声枪响。

从湖南常德山沟里的放牛娃到扎根边疆的工程兵,再从质朴的普通干部到恶贯满盈的贪官。城市的繁华不但没有激起他奋斗拼搏的斗志,反而让他动了贪念。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一步步背离民心,拥抱财富的时候,他也在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深渊。